者,却是需要好好斟酌一番了。
当然,如果云祁真的做出了让人失望的选择,前洲的剑怕是也不会给他留下生路吧……
“此次你辛苦了,先去歇息吧,年前我也不会出门,有墨卫在就够了。”
秦君璃只是看了眼前洲,不再做其他安排。
前洲微微点头,转身离开,却在快要走到门口时,略微一顿,转身看了眼窗边兀自品茗的燕回。
见前洲竟不同寻常,似有话说,燕回心中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
感受到房内空气的凝滞,秦君璃抬起头,倒是有种看热闹的意思,前洲和燕回两人八字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不误事,自己也不会过多干涉。
但前洲性子冷,就算不满也不会主动挑衅。这次从彭城回来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不知燕回该要如何接招。
见前洲一脸戏谑,也不说话,端着茶盏的人心中像是被猫挠了一样不自在,却面上一副平静,“看样子前洲像是不累,要不咱们去喝两杯?”
前洲瞥了眼看好戏的主子,又回过头看着将要放下茶盏的燕回,破天荒的从脸上绽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幽幽的说道:
“先生心思缜密,自恃高明。不知苍山云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