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渗出,而一旁的章太医,正蹙着眉,小心翼翼的缝合狰狞的伤口。
四皇子本来就伤在要害之处,幸亏当时处理的及时,才没有性命之忧,自己再三叮嘱要卧床静养方可痊愈不留病根。
这下到好,才一天一夜的光景,伤口不仅没有愈合,反而出血愈多,真不知道这位是怎么把自己折腾到这个地步的。
章太医抬起头,缓缓微酸的头颈,顺便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
此次出宫的匆忙,连医童都没来得及带,凡事都得自己这把老骨头亲自动手,可面对这些深浅莫测的皇子,哪里容得自己抱怨。就连今天入宫请自己过府的王府总管,都不容小觑。
虽然只是个下人,又对自己恭敬谦卑,但能在双十的年纪成为靖阳王府总管,自然有过人之处。
在宫中多年,见识过太多的勾心斗角和尔舆我诈,深知谨慎低调,不卑不亢方是长久之计。
沉书见章太医停顿下来,连忙绞了热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掉秦君璃伤口附近的血迹。
这已经是第四盆了,流了这么多血,要是再止不住,殿下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当时自己要是再坚持一点拦住他,是不是就不会有如今这么凶险的情况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