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王爷身边的沉书中途出来要了热水,就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别说打探出了何事,就连靖阳王是生是死,是病是伤都无从得知。大家虽小心翼翼的候着,却都偷偷竖着耳朵,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消息。
王爷可是这王府的天,要是出了事,先不说前途,能保住小命便是万幸。
濯青院内。
沉书将火盆里的银丝碳拨了拨,让火烧的更旺些,映着红彤彤的炭火,一张秀气的脸热的通红。
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似要滴下,却被沉书拿衣袖随意的抹了抹。看似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被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此刻紧张的心情。
不远的楠木床榻上,躺着的正是那个在无念山松月台锦衣似雪,眉目如墨,狂傲自信的秦四公子——当今圣上的第四子,靖阳王,秦君璃。
不复清醒时冷峻自制,谋定天下的气势,此时的秦君璃只着中衣,闭着眼虚弱的靠在床边。
微湿的发贴着毫无血色的脸,紧抿的薄唇显示出了床上之人此时的克制与忍耐。尽管如此,却依旧丝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秦君璃的苍白与虚弱,而是入目之处浸湿中衣的鲜血,正汩汩的从腹部的伤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