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脸庞带着几分愧疚,耷拉下的眉毛蹙紧着。
其实她根本就不是气他这个,只是…觉得她好像根本没了解过他这个人一样。
这是在气她自己来着。
云徽音心里叹了口气,但抑郁的心情还是被他这么解释好转了不少。
两人又好像平日一样并排走回家,云徽音偷偷看了几次易靳,一种抓不牢,如沙漏一样的不安感悄悄地在她心底散开。
……
翌日。
云徽音真的觉得昨晚心情这么差,都是因为,“某亲戚”来访了!!
她软软地趴在床上,肚子隐隐作痛,好像她的灵魂都被抽离一样。
“音音,还不起床上学,易靳都来家里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