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妈妈一边忙着让易靳脱鞋进门,一边嘴上喊着云徽音起床。
其实易靳是在小区门口等久了,打她电话又没接,才找上门来,现在看来是人儿还没起床啊?
易靳露出一抹微笑,说道“阿姨,我去看看徽音起床没吧。”
云妈妈越看易靳越满意,连忙点头答应,而后继续准备早餐。
此时,云徽音正趴在床上痛苦挣扎,“亲戚”这次来得太凶猛了,感觉痛感在一点点地抽离她的意识。
云徽音听到了妈妈喊易靳的名字,心下一惊,她连校服都还没换上呢!
云徽音不能继续赖床了,只能摸着作痛的肚子,花了好大的劲才脱离了暖暖的被窝,找到了一旁的校服,没多想,平铺整理了一下便准备换上了。
房间里灯还未亮,云徽音睡意未完散去,她的手一颗一颗地扭开了粉色的外套,白皙的肌肤露在了这昏暗的房间里。
当易靳悄然靠近她的房间,“咔嚓”一下打开她房门的时候,她正蒙着眼,扭开着衣服的扣子。
白色的窗帘外阳光明媚,是这间房间里最亮的一处。
女孩就坐在窗户旁边的床上,些许的光线投影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白皙透亮的肌肤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