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力气才能到达。
待走近后,云徽音才发觉原来易靳还在打着吊针,修长的手上正扎着细细的针管。
她的视线缓缓地移到他的腿上,宁瑞希说过当时他的腿伤得最为严重…
可现在他的伤口被被子挡住了,云徽音不敢轻易地掀开来看。
他浅眠的呼吸声传到了耳里,如低沉的大提琴悠长的声音。
云徽音在不经意间轻轻地道出内心的话语“病成这样还不告诉我!讨厌死了!!我才不愿来看你!!”
女孩的声音颤得如无助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听得让人不禁爱怜多几分。
云徽音轻轻地抓住他床边的被子。
而躺着的人儿在她看不到的时候,眨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