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位上。
她拿出了手机,抖着的手点开了易靳的聊天框。
云徽音眼前已是一片朦胧,在极力地咬着下唇才能忍住那害怕的情绪会在那一瞬间崩塌下来。
你怎么没来上课?
她没有直接问他受伤的事情。
信息没有立刻被回复,约在上课的前一刻才收到回信。
感冒了。这两天也不去了。
……
午后,秋风瑟瑟,卷起已经掉落的枯黄树叶。
透过病房的一侧窗户,她看到了正躺在病床上的易靳。
他正在闭目歇息,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下,在眼睑下留下一片剪影。
暖阳洒在他的身上,苍白的脸上显出了些许的红润,他如沉睡的王子正等着公主的亲吻…
云徽音抓着走廊的栏杆,内心是又讨厌又舍不得。
明明伤得这么重,却固执地不肯告诉她,是为了什么?
她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男孩依旧在浅浅睡眠,终于提起了勇气走了进去。
病房里只有易靳一个人,安静得连风吹起窗帘的声音都听得见。
他的人此刻就离得这么近,云徽音走过去的功夫却好像花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