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暴起伤人。我与云寒世子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将苏月从血鳄口中救下。”
“至于其他人,压根就没留下踪迹……”
“什么?”云朗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面色瞬间苍老几分。
“不可能的,轻轻是我的孙女,从小看着血鳄长大,她不会被血鳄伤及的。”
“来人,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轻轻找出来。”
云朗对云轻轻十分宠爱,此刻听到噩耗,难以接受,当下也顾不得其他,看着百里珏质问出声。
“若轻轻都无法从血鳄口中脱身,为何那苏月能逃脱?百里世子比我们都先过来,可否为我解答一番?”
百里珏想起苏月方才的模样,心中一冷,语气也十分不善。
“云长老这话问的我也有些好奇,好端端的血鳄为何会忽然暴起伤人,这画舫上坐着的人中,怕是只有云小姐知道如何对付血鳄。”
“其他人就是想利用血鳄伤人怕也不得其法,今天本是我生辰,却遇上这样的事。若非我与逸轩相识多年,我还真想去皇上面前讨个公道。”
不管方才发生了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是云轻轻挑的事端。
“百里世子……”云朗失去了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