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来的是要他们性命的阎王,当即便跪地连连求饶。
但见百里珏握剑缓缓上前,一丝回转的余地都没有,其他人只能拼尽力朝不远处的画舫呼救,挥动着双手希望那画舫上的人能看到。
可惜,风声停歇,湖面重新凝聚起厚重的血雾,将他们呼救的机会彻底阻绝。
寒光闪闪,血染湖面。
片刻,湖上的尸首便都被血鳄吞吃干净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百里珏一身玄衣停在画舫上,冷眼看着血鳄将一切痕迹清理干净,这才将软剑擦拭干净收好。
他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良善的人,外人所见的玩世不恭只是他的伪装,这些人在说出月月会驭兽那几个字的时候,就注定活不了。
他绝对不容许,月月有一点危险……
不远处的画舫到了跟前,云朗当先奔出来,看着一湖血泊,浑身颤抖不已。
“百里世子,这是怎么回事?轻轻呢?”
他看着轻轻上了这艘画舫,此刻他不关心其他人,只关心轻轻的安危。
百里珏飞身上了画舫,玄衣沁着血意,他面上是难得的凝重。
“云长老,方才我们听到呼救声,过来看才知道,血鳄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