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往外走去。
“老大,一双是被凤虚堂的北岚清河打伤的!”阳俞钰终于说出了事情,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事情,出去一问便知,是瞒不住的。
事情开了头,后面的话就好说了,几人像倒豆子一般讲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
原来,郑一双在小组中本取得了两胜两负的成绩,再胜一场就有可能出线。可就是这一场,他遇到了排名第十三的北岚清河。
这场比试本就力量悬殊,郑一双并没有报什么希望,上场也只是想知道自己与外院十三名的差距有多少。可殊不知,这场比试刚刚开始就变成了北岚清河的单方面凌虐。
北岚清河一上台就摁住了郑一双咽喉,导致他声带受损,无法说话。而后,他在台上就像是在对犯人用刑一般,对着郑一双的要害之处直捅刀子,又提着郑一双的衣领不让他倒下,让他一点点看着鲜血从身上一点一点流出。
每每伤口快要愈合亦或是血流降低的时候,北岚清河就会再补上一刀。
郑一双是个硬骨头,知道对方这是有备而来,既然无法开口认输,他索性便一直强忍着,连闷哼声都没有。这样的举动激怒了北岚清河,而后便导致了郑一双二十四处关节骨被拧得外翻,骨头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