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我是个男的!那么重的伤,扭转关节时飞溅的血沫,我每次正骨时都忍不住要先抖上一会儿。可是,默姐她……她竟然就跟掰苞米一样,咔嚓咔嚓几下就完事了,我的天呀!”
景浩此时也斜靠在椅子上,身都是汗水,就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这次救治,让景浩再次意识到了自己与凌默的差距,也产生了一个念头。
以前的他总是闭门修炼,要不就是炼丹,要不就是看书。就算偶尔出手治病救人,那也得挑有挑战性、研究性的疑难杂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成长,才有价值。可是现在,景浩却想要出去走走,想要做个游方大夫,接触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病,不论病情程度。
现在的景浩还不知道,思想的转变将会对他的丹道医途产生多么剧烈的影响,最后成就了他一代丹圣之名。
在外院,阳俞钰、余洋等一行人都低垂着脑袋站着,眼睛直盯着自己的脚尖。凌默大马金刀地走出来,找了个椅子坐下,一身肃杀地说道:“说吧,一双到底是被何人所伤?”
众人依旧低头不语装鸵鸟,凌默冷哼一声,继续问道:“你们不说是吧,那我自己去查!”
说罢,凌默重重地拍了一下院子里的石桌,石桌应声而裂,而她则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