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手掌,一声不吭。只不过,也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范母用力太猛,随着范母的拍打,范成功的身体轻轻地晃了晃。
范成功的大哥是个好吃懒做的,三弟也不是个好东西,就是个口腹蜜剑、面甜心苦的搅事精。他不嫌事大地凑到了范成功身前,眼尖地看出了这紫黑色汁液的来历。
“娘,二哥这身上的是吃紫山莓留下的汁液,二哥他背着我们偷吃东西!”老三尖声叫道,眼红地盯着紫黑色汁液留下的痕迹,心里有些恨上了吃独食的二哥。
范母本来看着好好的一件衣服被糟蹋成这样,心里就有气。现在范成功三弟这话,无异于是在火上浇油。
范母听后,也不顾及范成功额头上还有伤,捡起掉在地上的木勺子,对着范成功就是一阵猛打。
“啪!啪!啪!”
屋里传来了一阵阵木勺敲打在骨头上的声音。
范成功的父亲正坐在屋子里抽着大烟,他看见自己的二儿子被妻子揍得这么狠,可是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就像被揍得人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
“够了!”
一直闷声被打的范成功突然一手用力抓住了母亲悬在半空中准备再次砸下来的手,一边低沉地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