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谅。时间一长,范母也就习以为常了。
这次,范母看着满脸是血的二儿子虽然有些心虚,可还是板着脸,端着架子,等着儿子向自己道歉。
看到范成功就像个柱子一般伫在门口一动不动的,鲜血还渐了一地,范母心里的内疚一下子渐渐被怒火代替了。她挽起袖子,冲着范成功张口就骂。
“你这个二愣子,一直杵在这里做什么?你没看见这门口的地板都被你弄脏了吗,你这个死东西,还不赶快去找笤帚来打扫干净!”
范母看到范成功还是一动不动地立着,压根不搭理自己,心里的火气更旺了。她一个健步窜了上去,对着范成功的胳膊肘就是用力地一拧,然后一脸嫌弃地嚷嚷道:“你还不快去,弄得家里这么晦气,你是不是想死呀,嗯?”
走进了,范母又看到范成功那被紫山莓染得一块一块的衣衫,立马心疼地用力打了范成功的肩旁几下。
“你这个混小子,怎么把好端端的衣服糟践成这样,你这个挨天杀的混小子,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说罢,范母又狠狠地打了范成功几下。
换做平时,范成功早就哭着求饶了。可今天,无论怎么被范母磋磨,范成功依旧死死地盯着被鲜血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