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章心中沉了又沉,玉烟染字字句句都戳在她心上,戳得她险些崩溃。
今日也与往日一样,她就像被遗忘了,没有人来看她,也没人给她送信,曾经信任的、喜爱的、依赖她的人,没有一个与她联系。
起初她还期待、盼望,以为是牢中看守严密的缘故,但后来她逐渐明白,她的外祖父、堂兄们一个都没来过!
若是真想来,堂堂伯府怎能连进监牢探望都权利都没有?
再加上刑部给她定的罪,她隐约觉得,伯府好像在暗中做了什么……这个感觉让她不寒而栗。
“他们不会帮你的,”玉烟染淡淡将周恒益、郑重远先后来找她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所以你明白了吧,辅国公府和勇武伯府将荆州刺史渎职一事都推到了你头上,他们一口咬定,是长公主殿下你收了荆州刺史的孝敬,在荆州干预朝廷选官,这期间辅国公府不知情,勇武伯府是被你胁迫参与,你是整个事件的主使,所以,你怕自己阴谋败露,才杀了荆州刺史。”
柔章不可置信地摇头,哆嗦了半天也没开得了口。
她想过他们不想救她,却万万没想到,这些与她是骨肉血亲的人竟在背后捅她刀子!
她一下红了眼睛,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