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连连嘶吼:“闭嘴!你闭嘴!可恶,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郑重远!是他,一切都是他的错!郑家没一个好东西!没一个好东西!!”
柔章乱嚷嚷了一阵,玉烟染明白,她已经接受勇武伯府放弃了她,让她做替罪羊这个事实,也许这一点,她早就想到了。
“郑家没一个好东西,”柔章喃喃道:“当年,他们进宫求我母妃,说伯府要衰败了,求我母妃让父皇赐婚,将我嫁给辅国公府的公子,我母妃跪下求我,我应了,我嫁了。”
玉烟染心道,原来她是这么嫁给驸马的,难怪她跟四皇姐夫始终这么冷淡,跟刘护卫纠缠不休这么多年。
“因为姻亲关系,他们顺利攀上了辅国公府这棵大树,可他们根本不满足!郑重远故意把荆州刺史送给我,于是我想了办法把他捧到如今这个位置,让伯府借他的势在荆州一手遮天。那些孝敬,我根本就没拿多少!大部分给了辅国公府,剩下的一半入了伯府自己的口袋。”
柔章和荆州刺史真有不能言的秘密啊!难怪当时他死了柔章那么紧张。玉烟染推测,驸马根本不知道此事,不然当初也不会帮着柔章捧他上位。
“他们总是在我面前哭穷,说伯府艰难,说下一代这些孩子没一个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