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益上门,是她遇刺的三日后。
玉烟染腹部伤口虽然吓人,但那把匕首之前被动过手脚,所以她伤势不重,饶是如此,她依旧不能离开床榻。
但周恒益上门,她不能不见,是以,弦月给她披了外衣,盖了锦被,挽起头发,仰靠在团花大迎枕上,这才请周恒益进院子来。
周恒益刚跨进院子,梨溶就从西厢一闪身拦到他身前。
“奴婢梨溶给四驸马请安。”
周恒益愣了愣,轻轻嗯了一声,想要绕过她直往正房去,因为管事的说柔缈公主不能动,只能在卧室见他。
虽然这于礼不合,但眼下也是没办法的事。
梨溶却拦住了他,板着脸严肃道:“驸马爷这是要往哪去?前面就是公主的闺房了。”
周恒益被问得十分尴尬,尽管他大了玉烟染一旬多,但到底只是个二十多岁的郎君,被人向审问登徒子一样,白皙的脸上瞬间红了红。
云梦刚好从正屋出来,走上前给周恒益行了礼,嗤笑道:“梨溶姑姑在吵什么?咱们公主请四驸马进屋坐坐,姑姑为何在此阻拦?”
梨溶一脸正气凛然,道:“奴婢是公主的教引女官,应当时时刻刻提点公主举止,恕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