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公主请四驸马进屋,不合规矩。”末了,还斥一句:“太过轻浮!”
云梦没想到她能在院子里中气十足讲出这番话来,这不是明着说她们公主不知检点,光天化日请姐夫进屋吗?
“姑姑慎言!公主如今不能挪动,这才不得已请四驸马进屋说话,姑姑还是不要妄加揣测得好。”云梦看着她直咬牙。
“公主若身子没好,就应闭门谢客好生休养,而不该多说话多操劳。”
云梦气得想撕烂她的嘴,尽管先前已经做好了梨溶会捣乱的思想准备,但她还是不能理解梨溶此时此刻的行为,这样做对她,或者对皇后能有什么好处?
梨溶却没想那么多,自从上次她传给皇后的消息错误,让承恩侯府损失了一位禁军将领后,皇后娘娘就不再倚重她,而她在公主府的也没人能看得起,雷子将她的处境传到宫里后,皇后对她非常失望,可她在公主府举目无亲,根本斗不过玉烟染从宫里带出来的人,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做人。
后来玉烟染回宫那么久,任凭皇后和梨溶想尽办法,玉烟染都顶住压力不带她回宫来,皇后终于知道,梨溶这枚棋子算是该弃了。
梨溶自己不甘心,她恨玉烟染,小小年纪就将她耍得团团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