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也于心不安。”毕淑娘向古承风投来了自责的目光。
“夫人不必自责,我真的从来没有怪罪于你。”古承风有些不敢与对方目光相接。
“古大哥我真的对不起你,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意终生陪伴你左右,永远不离不弃。”毕淑娘双颊晕红,说话时双拳握得紧绷,雪白的手背上幼细的青筋也清晰可见。
古承风听到对方突然向自己吐露心声,整个人吃了一惊,她这样不是要对自己托付终身吗?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你夫妻相敬如宾,古某实在不便唠扰。”
“实不相瞒我与这个丈夫不过是有名无实的挂名夫妻,当年与他结婚完是父母一厢情愿撮合,他入聚我家只为毕府的钱财,他向来都十分嫌弃我是个不纯洁的女人从没与我亲近,只会与家中的丫环鬼混,但这一切我也没有所谓,只要父母开心便好。这些年来我们向来都是泾渭分明互不相干。”毕淑娘将自己最隐私的事也与古承风和盘托出。
听到毕淑娘之言古承风内心徒生出一层说不出的欢喜,他实然想起了顾乘风曾经说过的话,原来苦命的自己真能找到一个比表妹还要好千百倍的女人。他非常想一口答应对方的表白,但他知道自己一个山野村夫,如何配得起这位美貌动人、知书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