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毅,看来她对将要说的事情已下了莫大的决心。
“我记得在二十五年前第一次见到你,那时虽然很害怕,但是你的脸我记得十分的清楚,是一张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脸孔,恐怕当时你比继宗还年轻几岁。”毕淑娘终于开口。
“那年我应该是不满十九岁。”古承风苦笑着道。
“自从你的朋友来我府上重查当年的旧案,他们说你是被奸人陷害是被冤枉的,我很惊讶,为何当年我不曾往这方面想过?这些日子来我想了很多,倘若你真是被冤枉的,被我胡乱的指证,害得你那么惨,我该如何是好?”说到这里毕淑娘内心一股酸楚,双目不听指挥的变成暗红色,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滚动着,“你当时肯定很害怕,很无助,很孤独,我为什么会如此的狠心?每当想到此处我的心中就充满着对你深深的内疚。”
古承风回忆当年的情形,确实如毕淑娘所言,的确是很害怕,很无助,很孤独,“这些尘年旧事我早已忘记,何用再提。..co
此时和风拂脸,柔和的光线从窗外映入,照在毕淑娘白皙精致的脸上,那盈盈眼波与柔情的脸孔,突然让已经二十多年古井无波的古承风内心有了一丝不安的悸动。
“如果不说出来恐怕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