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慕容白的面上,慨然说道,“今日能听道长两曲天籁,又得尝如此一壶好茶,阿茶已然心满意足。”
话音略作停顿,阿茶将视线往慕容白这里看来,又再继续问道,“如今已近临别,却不知阿茶是否有幸,能知晓道长法名?”
从见面之初开始,两边都及有默契的没有在第一时间就互通姓名。
慕容白原以为阿茶今日已不准备实言讲出自己的名字,却不想到是在这个时候又说了出来。
于是,慕容白便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笑着往面前红衣如火的阿茶身上瞧了一眼,说道,“原来姑娘名唤阿茶。”
随即,将面容转为凝肃,规规矩矩的,冲着阿茶行了一礼,口中只道,“贫道,蜀山剑派,褚沅冰。”
听到慕容白所报出的名姓,赵吏虽是第一时间就想要说些什么,但在看看阿茶以后,终是忍住了自己心里的冲动。
直等到跟随阿茶一起离开了海边,才总算将自己心中憋了多时的言语,从口中讲了出来。
“那人,当真是蜀山剑派的褚沅冰?”。
十二年前,在孟婆庄中见了慕容白的陈长生分身,以及蜀山剑派的掌门人陈拾以后,赵吏便对蜀山剑派做了一番仔细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