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白笑道，“这有何不可？”
再奏一曲，当然不可能去用阿茶此时拿出的早月琴。
这是一架除了赵吏与当年那个心悦无名僧的女鬼以外，再没有人能够奏出音响来的古琴。
就算以阿茶又或者慕容白这样的修为强自去弹，除了将琴弦崩毁以外，也没法弄出任何的声音来。
是以，慕容白当然不会去做什么自取其辱的事。
而是在示意阿茶将琴收起之后，又取了自己的松月古琴出来。
心下略作思忖，便奏了一曲潇湘水云出来。
阿茶好琴，所以这世间的诸多琴曲，她全都有过搜集。
但无论是慕容白早前所弹的沧海一笑，又或者此时所奏之潇湘水云，在阿茶的印象里面，却全都没有这两首曲子的记忆。
那也便是说，这两首曲子，原本该是并不存在于人世的。
阿茶哪里知道，此方世界的凡间俗世，如果与慕容白出身的现世地球相比，此时不过只是五代十国交替之际，而慕容白今日所弹的两首琴曲都是后来才被创造出来，阿茶当然不会有任何听过的机会。
伴随着一曲终歇，阿茶从口中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随即，她将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