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言驰到底什么关系?”
“我还想问你呢,你和他什么关系,来这儿干嘛,你们你是伺候他啊。”
“姑娘。”郁清秋笑意浅浅,很温柔,“你知道言驰上次去了美国吧,你知不知道他具体去了哪儿?”
“问那个臭女人,她知道,她们一起的!还有,你偷看他手机不就行了,有行程轨迹的。”
郁清秋抿唇未语,沉思。
偷看他手机啊……
可她连主卧室的权都没有了。
进去。
“郁小姐。”严思文已经在等她了。
“有事儿?”
“我刚听到你在打听言驰上次去美国的去处,不是想知道?”
严思文有那个理由告诉她,并且不会说谎。
“我只是想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严思文把一张纸条推了过去,但是手没松开。
“是不是言驰的?”
郁清秋弯腰去拿纸条,“如果这个孩子是他的,我岂不是特别容易就能逼宫?让你下台,应该不用下太大功夫吧。”
严思文站起,手送,郁清秋拿了纸条。
“看你说的,我这么没有自信?早去早回吧,找你的孩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