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子里,郁清秋是不受宠的。
心里的不甘又冒了起来,她们姓郁的孩子凭什么不受宠!
吃饭的时候,哑姨一直在照顾严思文,各种对她好。看郁清秋的时候,总不忘给一个嫌弃的眼神。
罗甫务闷着脸,这才一个星期而已,看来严思文对她洗脑很彻底啊。
郁安给郁清秋盛了一碗汤,对,抢的严思文的。
“你吃!”没出息的女人,不会抢啊。
“谢谢。”郁清秋淡淡而笑。
“言驰想干什么啊,把你们安排在一个屋子里,他想干嘛?他有毛病?”郁安没有憋住。
郁清秋没说话。
把汤喝完,起身,“我出去走一会儿,各位慢用。”
她一走,郁安对着严思文用鼻孔出气,这种女人最讨厌了!!!
她也出去。
………
外面。
到底是隔的近了,所以看到了柏炎在隔壁晃荡的身影,映在了窗帘上,修长挺拔。
一会儿还有一个女人过来,婀娜多姿,靠在他的身侧……喂他喝水,举止亲昵。
“喂,看什么!”郁安推她。
郁清秋低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