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捏住一个人的软肋,就是捏住了对方的七寸。”
这倒是,言驰现在就是这么对她的。
郁清秋对于柏炎,没有那个权力去指责。他和言驰之间的战争,不知道有没有因为这个而结束。
“你不是说,言驰去修莫云的坟么?”怎么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以为言驰还会把她葬在这里吗?”
这倒是,这儿已经被破坏,按照风水习俗,这里显然已经不适合在“居住”。
郁清秋把旁边因为雨水而冲击的石子扒到一边……
“你应该想知道那一晚,我们到底有没有做吧。”,
郁清秋的动作一僵,关于这个事情,她真想遗忘到脑后,总感觉那是一切悲剧的开始。
可忘不掉啊……
“你不说做了么?”之前柏炎说过的,“所以不需再说。”
“那么你应该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吧。”
郁清秋还真的有些不太记得住,那一晚喝醉了,脑子里稀里糊涂。去了酒店,柏炎生日,自然而然的就喝了酒。
醉的不省人事,所以她不确定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郁清秋的手上占满了泥土,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