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空气,让人升起一股慵懒感,只想窝着。她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柏炎不走,她又只好端正的坐着。
坐了一会儿,去散步。
柏炎叫住了她,“不想和我说点什么?”
郁清秋看看外面,又看看时间,“你该走了,他随时会回来。”
柏炎笑了,嘲弄的,“你是害怕他会生气,还是害怕他会吃醋?”
郁清秋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柏炎,这样不好。”她只能这样讲。
柏炎沉默,朝她走了两步……这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郁清秋不希望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
好久没有来这个墓园,上一次来,她在这儿跪了一夜,她欠莫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这是一条命。..cop> 如今她的碑,真的被人给连根铲起,是用什么东西切的吧,如此平整。
郁清秋不禁悲从心起,“你不该这样的。”对死者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柏炎站在一边,那眸被清凉的光照着有棱有角,满是胡渣的下巴线条分明。
他笔挺的闲着,手放进口袋里,盯着眼前这块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