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不觉得你有多爱自己的孩子,养不起也只会逞能!你没做过一件对她的病情有帮助的事情,这一眼,你不看也罢!”
他的声音凉透了。
他说着无心,却扎了郁清秋满身的刀子!
她没有做过吗?!
出生时,她也是九死一生,在icu昏迷了整整十天,醒来时不能走动,被医生推着,插着氧气管去看孩子。
县医院的技术有限,她也要求过转院,可那个时候孩子的身体……根本出不了半步病房,,医生不建议转院,会有一半的可能性夭折在路上。
一半的几率,这么高,她哪里敢赌!!只要能筹到钱,她卖肾都行。
现在被他一句话否认的,她连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
“对,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认。”所有的一切,她都认了。
“我现在想看她一眼,不可以吗?那是我的女儿,我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不让我看!”
吼出来的声音,用尽了力,她想她现在一定面目可憎。
他涔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凝视着她,目光里的火,一点一点的起来……
直到火苗摇曳。
他握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