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缩回手,暗暗的搓了搓,仿佛要把那层温度给搓走。
“孩子呢,在哪个病房?”她急急的问。
此时……一架飞机从头顶上飞过,灯光闪烁,轰隆隆的响。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审视着她。总感觉那深潭比飞机的尾灯都要来的灿亮、不可直视。
她心里跳了跳,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说话啊,她到底怎么了!”郁清秋等不及!
“不是说那是你妹妹的孩子么?而且在我面前发过毒誓,若是骗我,你和孩子都不得好死。”
她的脸,猝然而白。
她……她是那么说过。她不想让言驰知道,她怀孕过,生过小孩儿!
“这么狠,都能拿自己的孩子发毒誓,现在又来心疼女儿的悲惨母亲?”他反讽。
郁清秋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特别焦急,特别的想要看一眼女儿。算一算,她已经有二十多天、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孩子了。
“让我看一看她,只要确定她没事儿,你想怎么样都行,可以吗?”嘶哑的声音带着哀求。
罗甫务摇头,很可怜。
可是言驰不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