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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秋披着床单出来,走到客厅,看到他在外面的阳台……从客厅到阳台是玻璃材质,视野特别好,所以外面的花花草草都在视线里。
他就站在花丛中央,背对着。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无论站在那儿,都有一种驾驭周围之景之前的感觉,花儿是他的陪衬,又不足以做个陪衬。
他仿佛就适合开着悍马,飞驰在广阔的天地间,一路劈荆斩麻,无人能敌。
所以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安定下来,怎么可能会被女人困在一个格子里,她……想的太多了,能做的太美。
当然,她现在已经不在做这个梦。
想了想,又回去,从柜子里拿了一套运动衣服,管它是谁的呢,披个床单总归是不太好。
他的衣服,很大,一件运动的短袖,再把被单披上,出去。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头,站姿呈外八字,两手插进兜里,那一双眸仿佛是能容纳百川的深邃。
郁清秋站在门口,她没有穿鞋,打着赤脚,“不在屋里谈吗?”
那些花儿在她的脑海里,她总能想象出言驰猫着腰种植那花儿的模样,为莫云而种。
她懒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