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言驰是会种花的,他的外公外婆住在一个漂亮的四合院里,后来二老死了以后,他们两人在那里住了一段日子,他经常给花施肥翻土。
他说外公外婆走了,这花,还得在。那时候总觉得,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属于男子汉的阳刚和霸道,还有笔挺的腰杆,他都有了,还有为人子女的心细如尘和孝顺。
爱他的时候,他一身都是优点。
“就在这儿,出来。”
郁清秋抿了一下唇,最后不着痕迹的叹息,过去。她会不在意的,一定会。
阳台上都是花,还有秋千,有横穿在花丛中的路,看起来唯美又浪漫。可唯独没有凳子,坐哪儿?
秋千?这是莫云的专属吧,毕竟人死为大,坐上去,是不是不太好。
“你想站着谈?”他又问。..cop> 郁清秋回眸,“不可以吗?”
他别有所意的看着她两眼,双手抱胸,脚下一个旋转,一屁股坐在了秋千上。
在她的印象里,一个大男人坐在花丛中央,总觉得违和。但他,很奇怪的没有。
他落魄潇洒的姿态,让柔美的花都透出了几分不羁放纵之风。
他的视线赤果果的从她的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