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马有财的身上。在应天,我就跟老马朝夕相处,那时候他就熏得我受不了。
还有容光焕发,脚步轻飘,脸色润红,这种醉人娇羞的样子,只有跟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才有。
所以我断定,刚才就跟老马在一起。
婶子,别执迷不悟了,把他交给我,咱们万事大吉,不交人,后果自负。”
大红一听竟然蹭地跳了起来,一拍桌子怒道:“陈浩,鼻子恁好使,咋不去做狗嘞?别说我不知道老马在哪儿,就是知道也不会交给。
他是我男人,我自己的男人自己当然有权利做主。”
陈浩说:“他不是男人,也不是他女人,强扭的瓜不甜。而且人家早就有心上人了,何必一意孤行?”
“他女人是谁?”
“大夯嫂啊,想必早就知道。”
“可大夯嫂已经失踪了!再也回不来了。”
“错,她就在应天,而且一直在照顾老马。”
“鬼扯!我不信!”
“信不信由。我也不强逼,知道不会伤害他,我回家等,给三天的时间。三天后不交人,我立刻跟山西巡抚联系,抄的家,灭的门,告辞!”陈浩说完,袖子一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