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毛发,很短,还打着卷儿。
他说:“婶子,这根毛发是黄色的,您的头发是黑色的,这根毛发是弯曲的,您的头发是直的。这根毛发是短的,您的头发是长的,这东西一瞅就不是您身上的,而是一个男人的。
那么请问,为啥男人的毛发会粘在您的身上?给我解释一下吧。”
忽悠,大红的脑袋就被雷劈了一下。
没错,这根毛发真不是自己的,分明是马有财的。
不是老马头上的,也不是老马咯吱窝里的,来自哪里,只有她自己知道。
俩人折腾那么久,衣服就在旁边,一定是粘在了衣服上,出门的时候没注意。
眼神那么好,咋不去做鹰嘞……?
于是她眼睛一瞪,恼羞成怒说:“管屁事?小子,凭着一根毛,就能断定我把老马藏起来了?”
陈浩问:“婶子,知道我在21世纪是干啥的吗?”
“不知道。”
“我是特种兵,侦查跟反侦察都是我的家常便饭,我不但眼睛好使,鼻子的嗅觉也是一流。
您刚进门,身上有一股男人的味道,而且这味道我十分熟悉,应该是狐臭。
这种狐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