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曰的不分青红皂白将我兄弟收监,我岂能容?!”
当!陈浩抬手一拳,就把张士信打飞了,他要教训一下这个骄狂奢靡的败家子,为张士诚清理门户。
张士信的身体撞在屏风上又弹回来,叽里咕噜滚出去老远。
他爬起来抬手一摸,嘴巴上都是血,于是勃然大怒:“陈浩,为啥打我?跟我哥哥是结拜兄弟,也等于我弟弟,弟弟打哥哥,无法无天!”
此刻的陈浩已经不把张士诚放眼里了,就算老张在旁边,他照样不给面子。
“那个是弟弟?也配?揍死个龟儿子!!”接下来他把拳头抡圆,好比武松打虎那样,将张士信摁在地上,叮咣就是一阵乱捶。
眨眼的时间张士信变了,鼻青脸肿,眼窝发青,嘴巴肿了,屁丨股差点被打飞。
“哎呀陈大人饶命,饶命啊!!”
“快把我兄弟弄来!要不然,我就替二哥清理门户了!”陈浩怒道。
“是是是!遵命,王知府,王知府!还不快把沈三带上来?交给陈大人!”他赶紧呼喊旁边的王知府。
平江知府吓得不敢作声,四周的几个知县也吓得面如土色。
这些地方官都是来为信王接风的,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