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麻丨痹!把沈三还给我!”说完,他上去揪住了张士信的脖领子,眼睛瞪得跟牛蛋差不多。
张士信装作迷惑不解地样子说:“……啥意思?”
“还给我装蒜?说!沈三在哪儿?”
“平江知府的大牢。”
“为啥把他抓起来?”
“因为他是叛贼啊。”
“他怎么做了叛贼?”
“陈兄弟,息怒,沈三这些年天天做生意,跑遍了大江南北,为朱重八提供过援助,也为元顺帝提供过援助,还不算叛贼?
我教训他是为了啊,手下的兄弟出现了反贼,不教训一下怎么行?我在为清理门户!!”
张士信说得头头是道,不可否认这些年跟四个国家的人都在做生意。
他从盐池挖盐,从苏杭贩绸缎,将盐卖给过陈友谅,卖给过朱重八,也卖给过山东跟河北河南的大元子民。
那些丝绸甚至还卖给了蒙古草原上的王孙贵族。
做生意是汇通天下货通天下,没有国界也没有领地之分的。
说他私通敌国,他就是私通敌国。
“胡说八道!沈三是我的人,那些生意是我让他做的,要说反贼,老子就是反贼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