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多多来往,这样对消灭暴元有好处!”
“岂有此理!!”啪!朱重八一巴掌拍在了书案上,书案上的书本跟茶壶茶杯蹦跶起老高:“兔崽子!竟然私通张士德?这还了得?难道不怕我杀了?”
看到叔叔发火,朱文正吓得扑通跪了下去,解释道:“叔啊,我没有,是张士德那小子亲自送上门巴结我的,他那么客气,我只好跟他喝酒了。小侄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叔叔的事。”
朱文正非常不服气,觉得叔叔变了,太多疑了。
怀疑别人也就罢了,竟然怀疑亲侄子?三鹿吃多了?还是打了假疫苗?要不就是疯牛病。
朱重八气得胡子翘起老高,怒道:“告诉小子,别让我抓住把柄,如果让我找到一点私通张士诚的证据,别怪我不念叔侄之情!滚!!”
“是是是……。”朱文正根本不敢犟嘴,站起来连滚带爬跑了。
侄子刚刚离开,朱重八抬手一扒拉!咣当!桌子上的茶具被扒拉一地,当场摔个粉碎。
金哥就在旁边,赶紧弯腰捡拾,他说:“大王,您别生气,自己的侄子自己还不了解吗?文正就是个孩子,贪玩而已,别人可以背叛您,文正绝对不会。”
朱重八说:“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