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好谈的?两国交兵各为其主,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
不用问,这小子一定起疑心了,要反了我……!
兔崽子,找死……。”
于是,他立刻命令金哥:“去,把文正那小子给我拎过来,我要问问他,都跟张士德说了啥。”
金哥是吴王身边的大内侍卫,立刻拱拱手去了一次都督府,把朱文正给拎来了。
此刻的他还没睡醒,癔症着脸,满嘴的酒气。
“叔,您叫我?”
朱重八的脸色很难看,怒道:“还有脸来见我?说,为啥要跟张士德喝酒?他都跟说了啥?”
朱文正晃悠了三晃悠,天也转啊地也转。
“没……没说啥,就是相互……吹捧,谈论一些……国家大事,嗝……!”他还打了个酒嗝。
“他没有拉拢?没有说两家合并的事儿?”
“说了。”
“那怎么说?”
“我说,我个人没意见,希望联合,关键要看叔叔您……因为叔叔才有决策权。”
“他怎么说?”
“他说想跟我交朋友,以后多多来往。”
“啥意思?”
“我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