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汉的身体非常魁梧,膀大腰圆,一脸的络腮胡子。
他没有洗澡,身上脏兮兮的,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嘴巴一张,满口的酒气跟腐臭气直冲鼻孔,衣服敞开,身上的泥有一煎饼厚,胸毛也很长,十分茂密,还打着卷儿。
衣服没有除干净,他就抱上大夯嫂又亲又搂,来回乱摸。
女人没有反抗,而是默默躺在炕上。
她麻丨痹了,十来年的时间不知道被这男人肆虐过多少次,她的身体也早就污秽不堪。只能闭着眼任由他随便。
男人眼睛一瞪,撕拉一声,女人的衣服就被撕开,然后他又吻她的胸,亲她的肚子跟两腿,大夯嫂的嘴巴里发出几声轻微地呢喃。
屋子里一灯如豆,但并不漆黑,透过狭窄的窗户口,雪姬看到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窗户纸上映出两个重合的倒影,男人疯狂释放起来。
雪姬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扑过去在男人的屁丨股上刺一刀,刺到他浑身发癫为止。
可关键时刻她犹豫了,这毕竟是救命恩人的新男人,人家是夫妻,不能鲁莽啊。
于是,她尽量扭过头不去看,脸蛋也红了。
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