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叮叮咣咣,不知道过多久,男人终于吼叫起来,在大夯嫂的身上打了几个哆嗦,然后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彻底不动了。
大夯嫂仍旧躺在那儿没动,不哭不笑,好像眼前的男人跟她无关。
她的内心十分平静,没有生气,没有恼怒,没有仇恨,恨得只是自己命苦。
狗曰的老天,爱怎么折磨我怎么折磨我吧。
又过足足半个时辰,男人再次不老实了,还是在女人的胸口上乱抓,肚子上乱摸。
忽然,他鼻子嗅了嗅,说:“不对劲,咱这屋子里来过别人?”
大夯嫂闻听身体抖了一下,说:“没有。”
“胡扯!这屋子里最起码来过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咋知道?”女人问。
“因为我嗅到了一股血腥味跟汗馊味,那味道不是我的,还有一股脂粉的香气,没钱,我也没买过脂粉给,老实交代,到底谁来过?”
大夯嫂忽然明白了,眼前的男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从前他就是马匪,干十多年了,还当过副首领。
这帮人都是刀头上舔血过来的,拥有敏锐地观察力跟警惕性。
自己住过的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