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把他们的关系给逼上绝路,谁也没有办法。
他瞅瞅那把刀,再瞅瞅陈浩铁青的面孔,同样拉出了腰里的佩剑。
猛地,他将佩剑刺进了自己的腹部,刺向的是右肋。
然后当啷一声,宝剑也被折做两段。
他说:“哥,这一刀是我还给的,也是咱们两个之间的公平竞争,中一刀,我中一剑,咱俩的伤一样,谁也不吃亏,说这样公平不公平?”
陈浩说:“公平……。”
“那好,咱们今天就来一场公平的对决!赢了,带着孩子走,我赢了,同样带着孩子走!”
陈浩说:“好!好极了!”
“大哥,我习惯马战,习惯步战,我不会讨的便宜,咱们一起步战,生死无论!!”张定边冲他拱拱手。
“很好!出手吧……。”陈浩岿然不动,任凭冷风撩起他的长发跟战衣,飘飘洒洒。
张定边也没动,他的脸色变得开始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两个人的肚子上都在飙血,血水弥漫,染红了地上脚脖子深的大雪。
足足一刻钟,张定边慢慢将怀里的朱棣放在雪地上,再次横起长刀。
而陈浩也轻轻一拧,刀杆子跟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