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从哪儿又蹦出一个老娘?”
“我娘没死,当初逃荒离开家,现在又找到了我。”
“少废话!给两条路,第一是放了孩子,第二,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选那条路?”
张定边犹豫一下:“那弟弟只有……得罪了。”
“要跟我翻脸?”
“对不起,我是臣,汉王是君,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个榆木疙瘩脑袋!顽固不化,以为能打得过我?”
“不知道,不过我很想跟大哥见个高低……。”
陈浩扬天一阵长叹:“那好,我兄弟的情谊从今天起,一刀两断,以后就是我的敌人!还有陈友谅,我也跟他一刀两断。
从此后战场上相遇,我绝不留情,如同此刀。”
说完,他两手用力一掰,当啷一声,那把军刺竟然被他从中间一掰而断。
这就是江湖上常说的割袍断义,分刃断义。
他们的兄弟情也就从这时起,跟这把刀子一样,一分为二,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
张定边眼睛一眨,眼泪出来了。
从始至终陈浩都没有错,不但救过他的命,也救过陈友谅的命。
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