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高邮。
进城以后,张士德跟张士信把哥哥抬进皇宫,请来太医治病。
其实老张的伤并不严重,也没有被气晕,他是装的。
那个时候不装不行,因为骑虎难下。
走吧,担心在手下面前没面子,接着打,非死不可。
所以他只能装作吐血,先撤回来再说。
躺在龙床上,张士诚唉声叹气,他觉得自己错了,陈浩是对的。
起初就不该攻打朱重八,要不然也不会弄得损兵折将,大伤元气。
前前后后,五六万人死在了拼杀的战场上,都是热血男儿啊?
是自己害了他们。
最讨厌的是陈浩,孙子没事,帮着他们造得什么铁炮仗?威力还那么大?
于是,回来的当天晚上,他身穿便服,拖着沉重的身子再次来到了后花园。
这时候的陈浩弹琴完毕,正在凉亭里喝茶,前面摆放了两个茶杯。
他知道张士诚要来,已经做好了准备。
张士诚走进凉亭,一屁丨股坐下问:“所有的作战计划都是拟定的,早就把常遇春跟刘基安排好了。
怎么进攻,从哪儿进攻,在什么地方埋下铁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