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种战术谁教的?是不是陈浩?还有这些炮仗,是不是陈浩教弄的?”张士诚骑在马上问。
“是陈大哥帮我们弄的,他早知道要来,所以就让我把这些铁炮仗埋好了。
咱们谈个条件,我不追杀,回家放了陈大哥,怎么样啊?”
常遇春很嘚瑟,也很听话,陈浩怎么教,他就怎么做。
“……们!哇……!”忽然,张士诚在马上晃了晃,一头栽倒,摔在地上以后嘴巴里吐出一口鲜血。
“啊!哥,咋了?咋了嘛?”张士信跟张士德发现不妙,赶紧跳下马来搀扶哥哥。
将张士诚抱起来,伸手摸摸鼻子,他的呼气很微弱,竟然气得吐血了。
“快走!咱们快走!返回高邮去,帮着诚王治病,快呀!”兄弟两个慌了手脚,立刻将哥哥的身体放在龙辇上,大队人马跟在后面落荒而逃。
城头上的常遇春一瞅老张走了,命令三军将士:“擂鼓!送诚王!!”
顿时,城楼上鼓乐喧天,不但鼓声响起,唢呐声也响起,咚咚咚,当当当,滴滴答……。
“恭送诚王!恭送诚王!!”明军将校一起呐喊,声音响彻环宇。
张士诚就那么兵败而回,一口气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