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了,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手刃仇人,帮着岳父大人报仇。”
云萝叹口气说:“好!老公,一路追赶辛苦了,咱们回去吧,还回元宝山去……。”
掐指一算,俩人从腾冲出来,追击了哈麻两个月的时间,足足几千里。
许昌城距离元宝山不远,只能先回家再说。
两口子拨转马头走了,哈麻这才转危为安。
进去许昌城,他浑身是血,太守赶紧过来迎接。
“哎呀哈大人,下官迎接来迟,万望恕罪!!”
哈麻眼前一黑,从马上栽倒在地上。
太守吓个半死,立刻将他抬进衙门里治伤。
他的伤很重,那根箭头根本取不出来。
陈浩的箭跟其他人的箭不一样,其他的箭都是有箭杆的,中箭以后垫上毛巾,一拉就出来了。
可他的箭根本没箭杆,打出去的就是箭头。
箭头进去皮肉四寸多深,必须要将伤口扩大才能取出。
这个年代没有外科医生,也担心失血过多。
所以,直到哈麻死去的那天,那根箭头仍旧留在盆骨上。
军医没有其他办法,拿块膏药,呱唧!糊上去就算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