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成为了满月,扳机一扣,一枚箭头跟子弹一样飞出。
嗖!噗嗤!正中哈麻的屁丨股蛋儿。
也该着这孙子不死,骑在马上他弓着身,根本没敢直立。
要不然这一箭射得就不是他的屁丨股了,而是后背。
陈浩的铁弓威力巨大,一箭能从他的后背穿到前胸。
哈麻骑马正在向着许昌城门冲击,忽然感到后面一痛,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抬手一抹,奶奶的,净是血。
陈浩在他后面的那只眼旁边又生生开出一只眼,箭头进去皮肉足足四寸,钉在了老家伙的盆骨上。
“嗷——!”哈麻跟触电一样,叫声特别凄惨,好像一条被攻击的狗。
“开城门!快开城门!!”俗话说好狗撵不上怕狗,陈浩被几个人束缚,只能眼睁睁瞧着那坏蛋进去了许昌城门,城门咣当一声关闭了。
吊桥也高高提起,下面就是护城河。
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无法攻下这座城池,也无法跟许昌城里的几千人马作战。
到这儿为止,已经进去了大元的腹地,那些守城的士兵绝不会让他伤害哈麻分毫。
于是,陈浩对云萝道:“媳妇!这笔恨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