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老子去送死,我才不会虎口夺食呢。”
“那你哭个毛?”
“我媳妇被人抢了,哭哭也不行啊?”
“行,那你使劲哭吧,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说完,陈浩竟然背着手悠哉悠哉走了。
马有财足足又在院子里蹲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站起来。
泪迹没干,他也拎着鸟毛扇子走了,步履阑珊。
他的心瞬间被掏了,蕙娘的背叛也让他失去了半条命。
这件事不能怪陈浩,也不能怪刘福通,应该怪蕙娘。
是女人贱,非要扑过去,人家刘元帅抵挡不住啊……。
那以后该咋活?自己的归宿又在哪儿?
没有家的滋味让他没着没落的,前途一片迷茫。
他在大街上转悠过来,又转悠过去,忽然,抬头看到一家新开的青楼。
元宝山县城有青楼了,因为经济发达,老百姓的手里有钱了。
青楼上一大群女人在向他招手:“哎呀,这不是巡抚大人嘛?来呀,进来坐坐呗,我们这儿有好多姑娘……。”
楼下还有几个站街的女人,花枝招展,十分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