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撒开我,扎他怀里去了,我拦都拦不住。”
“你……你为啥不帮我劝劝她?”马有财问。
“我劝过了,不管用!人家想做丞相夫人啊,刘元帅早晚要做丞相。”
“难道老子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马有财差点哭了。
“是啊,这就是命,你认命吧……。”陈浩也表现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哇……!蕙娘啊,你太狠心了,咋就忘了咱俩的海誓山盟啊?呜呜呜……哇哇哇……。”马有财拿着鸟毛扇子,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越哭越伤心,丁香走了,跟了张士诚。现在蕙娘也走了,跟了刘福通。
自己的命咋恁苦?连个媳妇也守不住。
足足哭了一炷香的时间,陈浩才站起来放下茶壶,拍拍他的肩膀说:“有财哥,别哭了,我帮你想个办法,如何?”
马有财不哭了,擦擦眼泪问:“啥办法?”
“你可以去濠州啊,找到刘元帅,把蕙娘要回来。你就说她是你媳妇,昨天晚上的事儿就是个误会,刘元帅深明大义,一定会把蕙娘还给你的。”
哪知道马有财一听竟然跳了起来,怒道:“陈浩你放屁!要我去跟刘元帅抢女人,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