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没有梦想,和咸鱼一样有什么区别?
三水从桥上跳了下来,走到公共电话亭,以前在另一个同学的纪念册上看到过春夏家的电话号码,这串数字怕是死了也不会忘记。
三水把电话拿起来,凑近耳边,一个一个按得紧紧的,能够听到每个按键的确认的声音,保证不漏下任何一个数字。
“喂?”三水听到声音,是春夏没错,本来还想要是春夏的爸爸或是妈妈可能要想办法周旋才能和春夏说上话,现在不需要了。
“是我,春夏,三水。”三水声音有点僵硬,但是听到春夏放松警惕的声音,也渐渐温柔起来。
“你在哪?”春夏第一句问的不是有什么事。
“我?”三水被她这句话倒是问道了,“我在外面,这是电话亭的电话,不是我的。”三水连忙解释,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爸爸不担心啊?”春夏问,似乎和他之前没有聊天间隙。
“不,不会的,我爸不管我。”三水胸腔里憋着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吐出来才好。
“那我来管你,早点回家!”春夏压低声音,家里应该是有人,她不敢把声音喊出来。三水听到这声音笑了,他认为起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