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个人出去待一会。”三水变得有气无力,愤怒只是无能的表现,当一切喷薄而出的岩浆都殆尽之后,剩下的便是没有生物气息的荒凉,三水推开门,任凭门被风吹的一声巨响,紧紧关上。
葛歌倒在沙发上,像是一个没有人情味的人偶,没有被门的撞击声吓到,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歇了半晌,拿了一件夹克,也跟着三水出门去,不过去的是凉姐的小屋。
三水一个人游荡在街上,周围没有认识的人,阿盛葛歌都不在,他感受不到兄弟的连接,也闻不到春夏身上熟悉的味道,那种闻到就能感受浑身鸡皮疙瘩战栗的快感,吴桐也不在身边,虽然会被嘲笑,说不准会被殴打,但是他还是喜欢那种感觉。
“要是离开了所有人呢,自己还能剩下什么?”三水自己问自己,一个人坐在桥上,看着静谧流动的河水,这时候整条河里流着的都是黑水,像是看不见底的无间地狱,像是没有尽头的宇宙长河。
“怪不得好些人都会自杀,存在感在一个人的时候,就像是自己父亲嘴里吐出来的烟一样,手一挥,就消失了。”三水心里这么想着,脚耷拉在桥上,就像是死掉的兔子耳朵,看着漫山遍野的霓虹灯,三水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但是有点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