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有两个玩得很好的同学,走到学校不远的卖酒的地方喝酒,这个年纪哪是喝酒的年纪?肯定是他们带坏的!”她喋喋不休,山河倒是也不宽慰,只是说,“那你有机会的时候,去问问,这种狐朋狗友还是少结交一点的好。”
阿盛一个人躺在封闭的屋子里,仅仅只有那扇窗开了一点点缝隙吹进来空气,没能像往常一样能够轻易的睡着。有点失眠。
“如果能像三水一样无拘无束,或者是像葛歌一样自由自在该多好,没有人管着,想干嘛就干嘛,过那种闲云野鹤的日子,而不是像是流水线工人一样,日复一日的做着自己认为头疼脑热的事。”阿盛一个人在床上睁着眼睛,似乎能够想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可惜不能够实现。
阿盛有时候喜欢睡觉,因为在梦境之中,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考试考零分,可以上课吃零食,可以通宵打游戏,可以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多说两句话,可以不需要计较自己在老师眼中的形象,可以去爬山涉水,可以去攀越山林,可以不顾及自己生死去做一些刺激的事,在那里,生活既不会违背现实中希望他健康成长目的的长辈们,也不会违背自己心里的真实呼唤。
时间还是让他沉沉的睡了过去,不过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