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离愁殿。
“君父您来啦。”
“睿儿可有不适?为何面色凝重?”
“神清气爽,只是”
“你想问她?”
“正是!”
“她如何,为父无从知晓。不过,你醒来那日既是感应到了她,应该没有大碍。要知道,她被你这傻孩子种了子母本命契约,她若性命堪忧你亦会跟着重伤,血契的约束力比你想象的要强大许多。”
“那孩儿也担心”
“退一万步讲,她处于生死关头,或者已经殒身,只要魂魄未散,子母本命契约就会抽走你的生命源力将她救回,直到你的生命耗尽。意思就是说,只要你们两个有一个活着,另一个便不会陨落!”
“得君父如此之答,孩儿方能安心不少。”
“那为父便再给你颗定心丸,你当年将自己的魔魂珠封在她元神之中,多年过去,魂珠已经与她融为一体,她若真有危险,魂珠便会像法器一般自动护主。”
“真的?先前父帝这般说,我还不相信呢。”
“当然!”
男子言之凿凿,看着少年满心欢喜不似先前那般阴郁伤情,自己也跟着他心情舒畅。伸手去拂那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