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儿,可曾好些?”
“您怎么又来了?君父整日往孩儿这离愁殿跑,父帝不会吃醋吗?”
素缎纱衣难掩来者风华绝代,虽是魔族的银丝玄袍,竟也半点不误他眉宇之间的柔情,三千华发倾泻如瀑飞流走珠,因着满头幽蓝垂发,更宛若那银河星海般优雅神秘。
“真真是孩子大了不由爹!睿儿越发的叛逆,为父犹记你儿时最喜抱着为父大腿,让我带你飞上落神涧去看北极魔光的可爱天真。”
石台上打坐疗伤之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捏诀的双手一下子卸了力气,“君父大人,求您别再老生常谈了,您上次把这糗事讲给阿紫听,阿紫笑话了我整整三年呢!”
“也是,夫纲不振阴盛阳衰,确实有失魔少的风范”
“君父英明。”
“那我下次再见儿媳,便为她讲讲当年十殿阎罗,楚江王家的双胞胎公主逼婚禺疆宫,撵得你躲入神魔井,好几年不敢上朝的趣事!”
少年听了立刻起身,做出一副可怜兮兮没人疼的模样,拉着对方的袖子撒娇道“君父饶了孩儿罢,阿紫醋劲可大了,若是让她知道,她是不会拿人家公主俩怎么样,倒霉的定是我。”
“唉你这怕媳妇儿的性